了的裙子又吸满了水,沉甸甸地往下坠,她快速取下衣服卷成一团抱回了屋子里。
向日葵花枝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雨滴捶打着叶子发出隆隆的声响,硕大的金灿灿的花盘纷纷低下头,承接一场甘霖的洗礼。
她关上门,脱掉睡裙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潮湿的暖意包裹着她,她拢起长发,水沿着美丽的胴体蜿蜒到脚边。
忽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她立刻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裹住自己跑出去拿起话筒。
“是我。”
他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听得人耳朵直发痒。
她的脸烫得发红,话筒快要塞进耳朵里,努力捕捉那些细孔里发出的每一丝声波震动。
她不记得他说了什么,无非都是一些暧昧缠绵的情话,她只想去听他的声音。
问她在做什么,吃了什么好吃的,有没有好好睡觉,她不肯回答,只是娇嗔地问他什么才能回来。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轻笑声,气流贴着话筒摩擦的噪音从她耳朵里飘了过去。
通话结束了,她百无聊赖地趴在沙发上,抓起一只靠枕抱在怀里,那上面沾满了他的味道。
天色越来越昏沉,屋子里什么也看不清,雨滴密密麻麻地敲打在玻璃窗上,制造出一片令人安心的噪音。
她裹着浴巾不停抚摸自己的身体,纤细的手指从下面伸了进去。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维就被叫了起来,坐进轮椅被抬上押运车,离开的时候她问护士小姐现在的时间,还不到凌晨五点。
身旁的每一个人都显得很匆忙,一刻也不敢耽搁,却没有人告诉她要去哪里。
车开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原来还是上次来过的墓园,只不过这次显得特别庄重,他们还派了人来提前清场。
下车时,一个人走过来塞给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