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去换我也愿意。”
然而,加兰德并没有什么反应,眼睛依旧平静地回应英兰,夹起烟深深吸了一口。
“你已经疯掉了。”
“什么……?”
“根据我的经验可以判断,你的大脑里已经不存在理智这种东西了。”
“我奉劝你不要在你的总统先生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人生有这样的机遇可不能白白浪费。”
“……你在说什么?”
“不要误会,我是真心实意地在劝你。”
加兰德轻轻弹了弹烟灰,又深吸了口,他的烟瘾似乎比以前重了许多。
“如果你只是对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我想,没有那个必要。”
“我们都是军人,身上都肩负着必须要完成的使命,只是立场存在偏差而已,我不会因此怨恨你,维更不会。”
“既然你已经康复,完全可以心安理得的离开这里,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上。”
“所以,你现在在逃避什么?”
攥紧的拳头发出了一阵脆响,英兰为自己筑起的一层壳,一直都小心翼翼地被人呵护着,从来没有人敢拆穿他。 莫名的恐惧在脑海里蔓延,可是他表现出的只有无能为力的愤怒。
水杯被英兰打翻了,滚水泼溅在实木桌面,蒸腾的雾气裹着瓷杯碎裂的脆响,像只困兽濒死的呜咽。
“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是要和我交换吗!你的条件是什么?”
加兰德摇了摇头,“什么条件也没有,我刚刚只是在测试你的精神状态而已。”
“你的长官们要求我治疗你的脑部损伤,但是他们根本不信任我。”
“我针对你的身体状况特别研制的试剂,他们却不允许我直接用在你身上,一定要让维先试过一遍才可以。”
一声叹息消失在潮湿的玻璃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