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长杆火柴轻轻一划,火苗瞬间跳跃而起,点燃了手中的雪茄烟。
“还有一个人的,你不取走吗?”
还有一个人?是谁?
为什么别人的东西她也可以取走?
维更加茫然地看向老板,身旁的黑衣人再次扔给她一个帆布口袋。
她慌慌张张地把里面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结果更让她意想不到。
粗糙得不能更粗糙的手工口琴,打着补丁的布偶娃娃,用礼盒装起来却不是很值钱的钢笔,装满贝壳的相框,微型磁带播放机……
还有一大迭捆起来的明信片,上面印着各种各样的风景,雪山,湖泊,森林,花海……背面写满了陌生的字迹,没有邮戳,没有落款,是还来没来得及寄出去吗?
这些东西是谁的……是她以前的战友吗?
这个人在战场上牺牲了吗?
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维把这些东西默默放回了包裹里,她请求老板可以继续保存下去,因为她实在不方便取走带在身上。
没想到老板很爽快地答应了。 “可以啊,他在我这里付了二十年的保管费。”
二十年?
维愣住了。
这里面装着的东西……值得他付二十年的保管费吗?
难道说,他早就知道没有人会来取走吗?他的家人也都不在了吗?
“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老板深吸了一口雪茄,烟卷发出了淡淡的噼啪声。
“我这里从来不会询问客户的名字,只凭信物。拿着信物来存取东西,我记得……那个时候你的反应和现在一样,看了一眼就默默塞回去了。”
“那我、我的信物是什么?”
“记不清了,不过你这张脸我倒是很有印象,刚才我差点没认出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