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恨我们的人多了去了,谁在乎他为什么。”飞坦不屑地嗤笑。
“金发,红瞳,身着绣满图腾的蓝袍...”我冷漠中带着压抑的怒气,“你们屠戮的100多名窟卢塔族。”
“你们没有负担地杀掉他的家人朋友时,有没有想过自己失去伙伴也会难过?”我居高临下,眼中带着不屑。
飞坦额角青筋暴起,铁钳般的手掌掐住我的喉咙:“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窒息感涌来时,我平静地回答他:“酷拉皮卡,我的哥哥。”
“呵,你又不是窟卢塔族,在这装什么圣母?”他的獠牙几乎抵住我的鼻尖。
“没有目睹亲人被屠戮,没尝过十年如一日的煎熬...你又懂什么?”我迎着他的杀意,笑声里混着咳出来的血沫,“我忘了,你们这种连灵魂都腐烂的人渣,怎么可能共情。但我爱他,所以我怜惜他,同情他。”
“那你说的爱我,能为我成为蜘蛛呢?”飞坦冷笑一声,随意地捋起刘海,突然猛地凑近,几乎贴上我的眼睛,“都是假的?”
我嗤笑:“蜘蛛还相信爱?”
话音刚落,他手上骤然发力。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我心中满是释然。反正以一敌二没有胜算,能狠狠羞辱他一番,也算值了。
......
我允许你走神了么?
尖锐破空声骤然响起,倒刺鞭再次撕裂空气,精准落在旧伤之上。新伤与旧疤交织成狰狞的十字,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硬是将闷哼咽回喉咙。
“不张嘴是吧,”飞坦露出阴恻恻的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出来。”
说罢,他掏出一个口套,强硬地扣在我的嘴上,尖利的指甲划过脸侧,落下一道血痕,从脖子摸到小腹,血线织成一道弧,他满意地偏了偏头,仿佛在欣赏他制作出来的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