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敏感的可怕,一点事情的源头都怕是自己惹起的。
“当然不是,别想太多。”游纾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转移她的注意,“明天婳婳去上学吧,我帮你跟老师说好了。”
“真的吗!”她双眸微微睁起,亮闪闪地,“哥哥你真好。”
骆棨筵在旁边歛下眼皮看着,很冷淡,又在游纾说暂时不接她回家时,轻轻勾了下唇。 太简单了,没意思。
骆棨筵关掉简讯框,冷白色的萤幕一下黯淡无光。
他只是,稍稍动了下手脚,暴露了游岑目前正在谈的合作,又恰好在此时,游氏的对手挖出了个桃色大八卦。
他能肯定游纾现在回家也讨不了好,外面都该聚了人挖着珑京市第一豪门的八卦新闻。
时间沉淀的讨论声,因为影响,再次炸出许多财经、娱乐......各大新闻的注目。
游纾来的快,走的也快。
骆棨筵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粘着粉色美乐蒂的创可贴,手指一捻,撕开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纤白的脖颈,红印点点显着,他看了一点不觉得羞愧,心情不错。
两指捏住她粉软的脸颊,语气缓慢,慢条斯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游稚婳脚步一顿,心脏一紧,慢吞吞抬头看他,“......哥哥。”
......
“活腻了?”游岑对着电话又笑了一声,“看来是我最近太好说话了。”
余特助咬着嘴唇,电话断线了也仍然放空着。
大概是小小姐回来,总裁变得很好相处,她也忘了,三年前的游总是怎么从一群如狼似虎的资本家杀出一条活路的。
游岑好说话吗?
显然不。
更何况他坐拥珑京市各想顶尖产业,除了一张模糊的侧面照流出,其余的资讯,都被控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