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气死人的那种理所当然。 “一起?”唐宇浚差点直接“我操”。
“以前我落后你们太多了。这次我要发力,同时谈2个,一举超过远哥!嘿嘿!”蒋霆超洋洋得意。
唐宇浚扯了扯破了的嘴角,压根儿不想理疯了的蒋霆超,随意拍了拍他的肩:“正好明天开始放寒假,大把时间给你叁人行。小心肾亏。”说完潇洒拎包走人。
“肾亏?看场电影肾怎么会亏?”座位上的蒋霆超百思不得其解,随后他自己猜想了一种可能,“有可能她们争着喂我喝饮料,电影太精彩我又不舍得上厕所憋的。啧啧啧,这可不行。还是不能去看电影。那干点什么好呢?好烦啊!谈恋爱怎么这么麻烦!”
两天后,任博远在洗手间接了任爸爸给他打的电话。
“小子,最近你的风流韵事传得满天飞。”
“谁在传?”任博远漫不经心地转动脖颈。
“你跟一个平民女住摩瑞,还为了她跟唐家老大打了一架。是真的吗?”任爸爸同样主打漫不经心的口吻,但任博远看不见他锐利的眼神。
“嗯。摩瑞的人传的,是我治理不严。”
“现在不是说你管理的问题。那个女孩,你们分开吧。需要多少分手费,我替你付。”
任博远脸色一下子变了:“爸爸,你教我做人做事不可武断。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就让我们分手?”
任爸爸边签字边走边对电话说:“你妈跟我提过一嘴,是协德特招生。说长得特别漂亮,也乖巧懂事,难怪你被迷住。我接下来要去机场,不想过多操心你的事。你把这件事处理好,明白了吗?”
任博远还想争辩,电话挂断了,再打过去已经占线,他知道爸爸不想浪费口舌,已经忙别的业务了。
要我跟许愿分手,怎么可能呢?任博远拉开洗手间的抽屉,里面藏着一个礼盒,礼盒里是一颗根据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