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一直被堵着,吃了很多条不同的淫棍,她都数不清楚了。他们喷出的精液充满她的口腔,她都会吐掉,但还没缓过劲来很快就会迎来下一个。
她的胸前更不用说,已经麻了,被玩得又痒又痛。她的手被几个人抓着摸鸡巴。他们恨不得将她分成n份,每个人都能分一点。她还要保持下体放松,不然任博远非常容易射。一旦任博远完事,穴门就算完全失守了,一定会被牧师的棒球棒插穿。部落里有五十多个牧师,她可招架不住。所以她必须保着任博远的精液。
她和任博远相互配合,将腿打到最开,放松肌肉,任博远也很有节奏规律地缓慢插拔,像老爷爷拄拐棍走路似的,慢慢悠悠。
在许愿上半身轮过一波又一波的男人,整个部落的男人的精液几乎都留在许愿身上过了,眼看着就要到一整天,没剩多少时间了,众人感叹,有可能他们是唯一挺过去的一对。
这时有人看不过眼,控制住任博远不让他动,抱着许愿疯狂如撞钟一般撞向任博远又抽离,撞向任博远又抽离,如此往复过百下。前一波人累了就换下一波。
巨大的快感如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许愿和任博远。他们感觉到危机,两人彼此感觉到对方快要高潮了,都大叫着不要!
许愿和任博远的身上都有无数双手在玩弄各个部位,在接连不断的巅峰刺激下,许愿扛不住,只能高潮了。许愿剧烈抽搐着,下体哗哗喷水。温热的液体飞溅,不少人拿肉棒去沾。而任博远也在高强度的“被运动”中释放了自己的全部。
许愿被几个男人抱着“拔”了出来。许愿低头看见自己体内涌出一股白色液体,庆幸地说了一句:“没戴套。幸好是梦。”
“梦?宝贝,你和我做着同样的梦?”任博远惊呼。
许愿不知道怎么回应,此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许愿很少做梦,也就偶尔做过两叁个春梦,梦里也有过任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