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还是爆发了。
她被死死抵在门板上,感受他铺天盖地传来的灼热气息。
她刚开始还是清醒的,怕自己生病传染给他,象征性的推了推他,被他用手抓住,十指相扣按在头顶。
她的理智渐渐被抽走,逐渐沉沦,在他伸出舌头在自己嘴巴里搅弄的时候,她像是饥渴已久终于找到甘露一般,含着他的舌头吮咂,吞咽下他渡来的津液,与他抵死缠绵。 ——
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