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却觉得耳根有点发热。
那晚,他们一起对着电脑一家家慈善机构查过去,不止动物,还有妇女、儿童、公益医疗等,最后定了个小小的约定:
每年一起捐款,项目一起选,名义写两个人。
*
露比是在四月中旬生产的。
怀孕期稳定,性格也没变。每天还是定点晒太阳、巡视院子,偶尔踩上书桌,俯视人间。
产前最后一周,管家请了兽医,上门配好产包、应急毯、恒温设备。客厅一角铺了毛巾和防水垫,小灯开着,环境安静整洁。
那天清晨,风吹得后院的白玫瑰有些散。
沉纪雯刚醒,就听见一阵猫叫。
不是露比,是门外一只奶牛猫,蹲在后院栅栏边,焦躁地拍门。 那只猫他们见过几次,身形敦实,不凶,平时走得很远,从不讨食。但这天它挠门挠得厉害,前爪都快把底框磨出声。
沉纪雯看见那猫时,第一反应是:“就是它?”
沉时安没接话,拿了手套出门,单手把猫提起来。
猫不挣扎,老老实实进屋。
露比窝在垫子上,斜眼看了它一眼,没有跑,也没发出警告,尾巴轻轻拍了一下。
下午四点,露比顺产。
一只独苗,黑色,毛发细软,叫声细,眼睛还没睁开,软软贴着母猫身边。
奶牛猫坐在茶几底下,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
沉纪雯皱眉:“我怎么觉得它在评估后代质量。”
沉时安:“有可能。但它应该也知道自己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奶牛猫被送去做绝育。
回来后还没缓过来,趴在窗边看花园,看着有点伤春悲秋。
他们原本只打算养露比和那个孩子,结果猫爸是个自来熟,第叁天就主动蹭沙发、占露比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