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证,也没有誓词。”
他站在光影下抬眼看她,声音低沉,“我想……可能也不配有。”
沉纪雯怔怔望着那枚戒指,呼吸微微收紧,却没说话。
“你知道我不信上帝。但我信你。”
他将那枚吊坠戒指握在掌心,“所以我把这个放在这里,哪天你觉得愿意,就戴上。戴在脖子上,或者别在衬衫里,我不问。”
“但它永远不会属于别人。”他顿了顿,声音微哑,“我也不会。”
那一瞬间,沉纪雯感觉到自己心跳很慢,仿佛能听见血液在耳廓里流动的声音。
她缓缓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落在那根链条上。许久,才低声问他:“这算是你向我求婚吗?”
沉时安轻轻笑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不算。”
“我不敢。”
空气沉了半晌,他才又补上一句:“这是我私自做的一件事,我不敢奢望它会有回应。”
沉纪雯看着他,眼底的热意并不汹涌,却让她的视线有一瞬模糊。 她垂眼,缓缓摩挲过那个戒指,冰凉的触感沿着皮肤渗进来。
材质是普通的铂金,素圈,干净得连刻字都没有。
这不是虚张声势的浪漫。他用最妥当方式,一切都收得极小极静,只够容纳他们两个人。
她一直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可能站到阳光下。
那些繁复的仪式、亲友的见证、花束与红毯,对他们来说从来都只是遥远的虚设。
可现在,他用另一种方式,把一切都带给了她——不被打扰的安静,没有任何旁观者的目光,却完整得无可挑剔。
她没落泪,只将戒指扣住,贴着心口藏进衣领,然后走近一步,伸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抬头时,她的眼睛很亮,声音在寂静的教堂中尤为清晰:
“我不接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