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惯着你。”
还在为自己的失误而感到懊恼的程怜心听到这样的话一头雾水:“啥?”
“真是给你惯的。”詹彰不在继续装了,直接露出了他丑恶的嘴脸:“你以为会有人莫名奇妙给你当牛做马啊?要不是你有点姿色,看起来很好操谁愿意搭理你。”
程怜心只觉得震惊,这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当牛做马?”
程怜心不理解,他有为她做了什么很伟大的事情吗?
与此同时,地下城出口处。 雨歇云散,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缝隙间积着雨水,空气中满是清新的泥土香,混着草木的青涩味。
无法承受住重量的袋子终于还是破了,新摘的桃子因此落了一地。
桑和把雨伞搁置到一旁,然后与白云一起将桃子捡起堆放在出口处的一口井的旁边。
看着染上少许泥土的桃子,白云道:“要不……顺手把桃子洗了吧?”
“可以,那我进去从新找个袋子?”
“好。”
说完,桑和将伞拿起顺手带进地下城。
越往里走,隐约能听到一阵谈话声,声音忽高忽低,虽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能清晰感知到那话语的起伏,在这周围的空气中晕染开来。
这是……吵架了?
桑和不由得感到疑惑。
随着距离逐渐缩短,听不清的内容逐渐变得清晰。
桑和蓦地皱起了眉头,他停下脚步,站在了拐角处的阴影里。
“在所里每天穿的那么骚,不就是想勾引男人来操你。”
“???”程怜心陷入了质疑,她穿的很骚?
除了来到曙光的第一天穿的性感了些,但随着被生活的摧残,她根本就没有好好穿衣打扮的兴致了。
每天都是宽衣宽裤,偶尔穿一些高腰露脐的就没了呀。
哪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