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你。
就好像——这样盛大的节日不是属于她们的,是属于别人的。
就好像——这样盛大的节日她们就是该坐在一边静静凝视,她们的时间是属于她们自己的。
就好像——这样盛大的节日就是仅仅平庸的时间,会平庸的流逝,可是她要在这样平庸的流逝的时候,只有你,是有我的,拉住你,拥吻你,拾起你。
她替你抚平眼角的泪水,用唇堵去你的碎语。
……
刘赟和萧佰軻最后坐在了一家馄饨铺。
老板上了两碗馄饨,摆在她们的面前,木质的桌子即使擦的干净,也仍旧散发出丝丝油光。
她皱了皱眉,萧佰軻于是伸出食指,在上面抹了一道,又捻了捻,摊开手给她看。
干净的哦。
她低下头,捏住勺子,加了些醋,想抬头看一眼萧佰軻,却又讪讪地只是把头埋下去,想看一看她,总是又身不由己的默默盯着碗里浮在汤里的馄饨,看醋的深慢慢晕开整碗。
身边走过来很多人,老板也照例招呼。
我的指甲可是修剪得整齐了?可是有太长,可是,里面有嵌一些脏物?
她看了一眼,未曾。
那我的发呢?盘得可好? 她用空着的手抚了抚,甚好。
温热的汤从唇间淌进胃里,她一瞬却觉得自己太胆小,刚刚不是应该,更深入些,更……
我的脸该是红了。
她于是用另一只手覆住自己一侧的颊,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乱想的,慌张的遮掩着。
万一她也在认真的吃她的馄饨呢?
刘赟又有些失落的把手放下,可是——
她微微向上抬眼,就看见另一碗里的东西,并未减少,再往上抬眼,就看见萧佰軻正一手撑脸,望着她浅浅的笑。
大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