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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穗(四)(2 / 3)

苟延残喘的余烬。

因而酒喝不得多,也喝不得少。

酒一温,入口就暖,就顺,就不刺人,就沉沦。

喝的略有醉意,要介于明了自己醉了之间,要能感受到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涟漪与寒悸,才是最最叫人清醒。

刘赟喝酒就会发酒疯,爱丢东西,丢的满屋都是,还不让他收拾,宁穗又怕她踩了碎渣受伤,常常手足无措,也只能干脆把她灌晕了,再去收拾。

那时候她就轻轻啜泣。

罢了。

有的人可以哭,有的人不可以哭。

他喝到后半夜,便也回了屋。

翌日晨—— 宁穗还是照常安排好一切,可有人却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没看见这人眼下有宿醉的乌青,也不见他做事有一瞬的愣神,就好像,这气味只是不小心沾染。刘赟努了努嘴,上了马车,瞥了一眼正俯下身子整理鞋靴的宁穗,复得又下了车。

“小二!”

“诶诶诶!来咯——!”

那青年人蹦蹦跳跳得过来,叉着腰。

“来壶酒。”

她说的声音不大,却能叫宁穗听见。也偷偷目光送过去些,看他只是苦苦地笑了一下,再无其他。

刘赟叹了口气,却忽得听见有个男声开口:

“不要酒。”

“嗯?”

宁穗正了正帽子,在冰冷的天里,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鼻子,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酒。”

小二愣了一下。

“你家,有没有好吃的,甜的,糕点?给我拿一些,包起来,”他沉沉的用靴子在地上碾了碾雪,又补充上一句,“……路上吃。”

酒放不得久,放的久了,便冷了。

女人没有再言语什么,只是把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他径自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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