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的余烬。
因而酒喝不得多,也喝不得少。
酒一温,入口就暖,就顺,就不刺人,就沉沦。
喝的略有醉意,要介于明了自己醉了之间,要能感受到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涟漪与寒悸,才是最最叫人清醒。
刘赟喝酒就会发酒疯,爱丢东西,丢的满屋都是,还不让他收拾,宁穗又怕她踩了碎渣受伤,常常手足无措,也只能干脆把她灌晕了,再去收拾。
那时候她就轻轻啜泣。
罢了。
有的人可以哭,有的人不可以哭。
他喝到后半夜,便也回了屋。
翌日晨—— 宁穗还是照常安排好一切,可有人却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她没看见这人眼下有宿醉的乌青,也不见他做事有一瞬的愣神,就好像,这气味只是不小心沾染。刘赟努了努嘴,上了马车,瞥了一眼正俯下身子整理鞋靴的宁穗,复得又下了车。
“小二!”
“诶诶诶!来咯——!”
那青年人蹦蹦跳跳得过来,叉着腰。
“来壶酒。”
她说的声音不大,却能叫宁穗听见。也偷偷目光送过去些,看他只是苦苦地笑了一下,再无其他。
刘赟叹了口气,却忽得听见有个男声开口:
“不要酒。”
“嗯?”
宁穗正了正帽子,在冰冷的天里,呼出一口白气,搓了搓鼻子,又重复了一遍:
“不要酒。”
小二愣了一下。
“你家,有没有好吃的,甜的,糕点?给我拿一些,包起来,”他沉沉的用靴子在地上碾了碾雪,又补充上一句,“……路上吃。”
酒放不得久,放的久了,便冷了。
女人没有再言语什么,只是把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他径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