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对窒息的贪婪,对她这份绝对掌控的贪婪。
力道没松,只要这样,就很好。 像以前那样掐死我,再一次,然后我要重新一次,又一次,感受你的悔意,就像感受自我的伟岸,就像看见以前那个赤诚的自己。
那只手依旧牢牢地卡着要害,如同铐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却又本质凶悍的野兽。冰凉的吐息若有似无拂过卞苡烬汗湿的鬓角。
快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