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要谈情么?”
她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分明是掺杂了泪光,黎霏琳想到尹元鹤的精神大概已是到了崩溃的地步,她只是想像以前大人对自己的那样逗她玩,却不料这人哭起来实在色气,却又觉得对不起她,便就弯了腰,抱住她的头,搂在小腹上:
“交易是等价哦,我是你的,那大人,能是我的吗?”
又是不等她话说完,这人的舌头又重新回到了她该有的地方,仰颈凑上去,喉间发出咕啾的吞咽声。指节因用力泛白。尹元鹤的鼻梁突然抵着湿滑褶皱一顶,发出闷声,旋即用舌压住颤抖的软肉快速磨蹭。黏腻水声里混着断续的抽气:
嗯…..!”
当舌尖在甬道变换的抽插,虎牙擦过敏感处的力道让呻吟陡然拔高:别咬——呃啊!
尾音化作绵长的颤音,在月光里荡出涟漪。
半挂的衣服碍事,她叫的没有以前骚,也没有以前浪,大人再不是一个当局的迷者,她也一步一步确凿——
爱,是对等的。
她早说过,自己要争,要抢,现在触手可及的,她不仅要把这个东西全部用自己的一切包裹,还要永永远远的让她深刻的,和自己打上深厚的枷锁。
抬起一只脚尖轻点在尹元鹤的肩上,微凉的脚底感受到肉体的温度,她用自己的足尖碾磨过这人右半边身子,最后腰间驻足,轻踩住细腰,再把碍事的衣服,挑散在地上。
清晖之下白得发亮的身子,跪折的膝盖在深色的瓷砖上跪得太久,有些发红,月光顺着右胸蜿蜒的淡粉疤痕淌成溪。
那道疤随着呼吸不断的收缩,像只诡异却又妖冶的毒舌在盘踞,在蛰伏。
她仰头时灰白发丝扫过黎霏琳腿根,发梢勾着晶亮水珠在疤痕边晃荡,吞咽不及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在青砖,发出的轻响。
尹元鹤忽然退开半寸,唇瓣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