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衣服的声音,不一会他就感觉手上凉凉的。
她好像在给自己清理伤口。
有这样单纯的好心笨蛋吗?闻屿简直无法相信。
他偷偷侧过脸,用力地把眼睛往旁边斜,去观察那个女生。
她好像很怕再次被抓手腕恐吓,抿着嘴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但手上仍是很细致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从指尖开始一路往上,在伤口附近边吹气边绕着圈擦拭。
她做得很业余,也很痛,因为紧张,偶尔棉签头还会直直戳向伤口,然后她自己也会意识到,于是就会靠近更加轻地吹气。
闻屿在她靠近的时候小心地嗅闻了一下,是一股莫名其妙的烧烤味,弄得他也有点饿。
她草草做完这一切,把装了碘酒和创口贴的塑料袋往椅背上挂,开着手机照明头也不回就往外跑。
“夏小桃,你怎么跑到那么里面去了……我们要散场了哦。”
“我刚刚在巷子口……看到一只猫,我跟着他跑进去的,但是还是有点怕,半道就出来了……”
夏小桃……夏小桃……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