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同样殷红的乳头,像对待一件玩物般肆意搓扁揉圆,然后她抬起头,骄傲地看着我。
我笑了。
“你这么说也没有错,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我的姐妹,和……雪一样。”
“唔!求、求……慈悲……”
艳红的血绽开,顺着雪白的乳球滑落,那双骄傲的眼睛塌了下去,可是上位者还没有收手,她只好将另一侧乳房掏出,奉与主人。
“是吗?听起来她更不值钱了,不过……”
虹擦去了手上的血,放开了那只斑驳的乳房,随即抬起腿,懒懒地踢了踢那只受伤的乳房,宠奴连连嘶声,却又忙不迭地捧起虹的脚,虔诚地舔舐起鞋尖上沾到的自己的淫液。
好像……似曾相识。
而虹则倾过身,靠近了我,
“……柒,雪是谁?你的另一个姐妹吗?听起来很有趣,不如我把她找来,让这个贱货服侍你们……好不好?”
下首的宠奴哆嗦了起来。
他离我很近,手臂伸展,似乎想要环过我的腰。
我抬起眼,笑着看向他。
原来他已经不记得雪了。
“樱知道你这样吗?虹,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你的吧?”
在他手指即将碰上我的一瞬间,我站起了身,他的臂弯一空,眼里却悬起一抹笑意。
“她只是我的妻子,柒,她毕竟是帝国的公主,是皇帝陛下唯一的继承人,我需要这样一个妻子……但你不一样,除了妻子的头衔,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如果不是还要抱紧怀里的玻璃罐,我想我会笑出声来。
“所以,我可以做你的情妇?”
“情妇……情人,恋人,爱人,都可以,柒,只要你和我在一起,这些都由你来定义。”
“你不怕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