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有认真得在落实组织给你的任务吗?人民群众把权利就交到了你的这种人手里,吃着群众供养的米你不亏心吗?!”这一通大义凛然的话吼下来,不光小沉不敢吱声了,楚山卉自己都有些发愣。
一股说不出的恶心疲惫感开始上涌,她嗫嚅了一下唇道:“算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那柳民生,你和我明天再去和他谈谈。”
——
“柳叔。”第二天楚山卉就带着小沉拎着一箱子年货登门了。
柳民生此时还赖在厂里的员工宿舍不走,他的妻子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个几岁大的小孩,乌黑的皮肤镶嵌着一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瞧的时候,楚山卉心里直发虚。
柳民生给他们开了们,看着小沉怀里的一箱子年货,也不说话。
“这不快过年了吗?政府就想着你们,来给你们送年货来了。”说完这句,见柳民生还不说话,楚山卉也有些尴尬。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她推了推小沉。
小沉连忙从柳民生与门之间的空隙钻了过去,不管对方什么反应,先把礼物放下了。
“你们来干什么?”柳民生看起来叁十出头的样子,外表在工人中算周正的,就是很瘦,非常瘦,楚山卉很难想象他是怎么靠这瘦得皮包骨的身体扛起那么重的砖的。
“我们就是代表局里……”
“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想让我们别闹事了吗?简单,把钱给我们,我们就不闹了。”楚山卉习惯性面对这帮工人时冠冕堂皇的那些官话被对方打住了。
“说话都弯弯绕绕的,不敞亮。”
“就那笔钱肯定会批下来的,你先别着急。”工程款催起来都跟要命似的,那笔安置费到底能不能下来楚山卉自己心里也没数。
“你也知道上一个工程师留下的这笔烂摊子,我们也是没办法。”许是在工作中,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