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皇后娘娘会理解陛下你的苦心,不会生你气的。”
温言州回忆了一下自己前段时间刚刚因为瞒骗了宋初而被撵出去睡了半个月侧殿的事情,默默地扶额,“阿初这两天被孩子吵得心烦,正没地发脾气,要是现在让她知道了,朕就完了。”
“可是陛下你拖得越久,后面咱俩可能会越惨。”夏思柔在心里为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当初就不该给温言州做这种交易,这人也不知道把事情处理好,现在可悲催了。
“过几天再说吧!”
“非得过几天再说吗?现在聊聊不好吗?”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房间里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温言州僵硬地向门口看去,就看见那雍容华贵的皇后娘娘正手提着一个鸡毛掸子放在手里不轻不重地敲着,身后还跟着一脸不忍直视地李容。
温言州手忙脚乱地从位置上站起来,不知所措地就要往宋初那边跑,“阿初,你听我解释。”
宋初拿起鸡毛掸子就指向了温言州,“解释?你瞒了我这么久你还想解释。”
夏思柔趁乱想跑,可还没等她动起来,宋初就把目光挪到了她的身上,“你给我站住,夏思柔,我就知道,你以前肯定没少帮着温言州。”
“我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那种情况下我有什么办法,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无差别攻击的。”
宋初真是被气极了,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夏思柔,你个叛徒。” “皇嫂,别动气,伤身子。”李容怕宋初真动手,赶紧把人拦住就往温言州怀里一塞,意思很明显,赶紧哄你媳妇,我们给你腾地方。
“温言州。”宋初还没来得及把气撒出去,就被温言州一把给抱了起来,宋初慌乱间抓住了温言州的肩膀,又气又恼,”你,你给我放手。”
“我不放。”温言州紧紧地抱着宋初,一幅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