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已经掌控不住,还烫得她也发起烧来,手指酸疼,开始闹情绪。
“这是补偿我吗?分明是补偿你。”她从没服务过男人,都是男人为她服务,甩手不干了。
雷竟呼吸渐渐紧促,龟头渗出一滴黏液,正处于发射临界点,只差一毫米的距离,怎么可能放她走。
扯回她的手,求人帮忙还挺严厉。
“再弄会儿。”
“让一个残废帮你打飞机,有你这么荒淫无耻的吗?”
柯灵嚷着,手已经被两只大掌裹住拢在筋络虬结的茎身,柯灵和他较劲,只捏不撸,茎身黏满前列腺液,在她手心里打滑,根本捏不住。
“现在你欠我更多了。”她忙着给自己加利息。
他嗯了一声,慵懒的,带着酒味儿,热气呼到柯灵额头上,她竟然又湿了。
“今后你得随叫随到,我都给你手了,你得给我口。”
“嗯——,你手动动。”他嗓音压得更低,也更具诱惑力。
“我随时想要,你随时给我,不许惺惺作态,推叁阻四。”下体的痒蹿上来,她开始慢慢撸动手里的东西,有前列腺液润滑,撸起来顺畅多了。
……
“我不说停,你不许停,我想看你哪里就看你哪里,现在,把上衣脱了。” 她絮絮叨叨,大肆为自己谋福利,只要他不反驳,就算默认,稳赚的买卖。
掌心震颤,阴茎突然弹出手掌,一注精就那样喷射出来,射在她的睡袍上,射了好几下。
柯灵第一次亲眼见证男人射精的过程,蘑菇尖还有滴残余摇摇欲坠,她用食指刮下来,鬼使神差地插进嘴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尖,她没吃过,据说又咸又腥,砸砸嘴巴,没品出什么特殊味道,忽略了头顶越来越沉的呼吸,抽出手指又去龟头刮一下,还没送回嘴里,就被一只大手兜住后脑勺狠狠吻住,挟着燎原的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