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足不出户的幼弟吧。”
“不错,这回劝了许久,才把他劝出来。”花满楼温声道:
“主要是家慈有所吩咐,让我定要多带他出来走一走,晒一晒太阳。”
“原来如此,那他的武功一定很好。”石秀雪望着前方逐渐远去的身影:
“行动之间,就能看出他的闻声辨位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花满楼笑道:
“他性情疏懒,我也不知他的武功是高是低,不过前段时间,倒是说论武功高低的话,要比我高一点点,也不知是说笑,还是事实如此。”
“那他最近就没有出过门?”石秀雪神情莫名。
“倒是并未出过江南一带。”花满楼似是发现了什么,道:
“先前听你谈论过,打伤你家师父的人,身穿一袭红衣,莫不是他与满心有些相像?”
像,怎么可能像呢。”石秀雪忙不迭摇头,又补充了一句:
“那人姓庄,方才我只是觉得你家幼弟,长的真是过目难忘,有些讶异,因为眼疾,又有些可惜,觉得老天不长眼。”
她说到这,便不由地催促道:
“花大哥,赶紧走吧,不然都要赶不上苦瓜大师的素宴了。”
竹林,一间禅院内。
几人端坐于此,庄不染百聊无赖的开口:
“吃苦瓜大师的素斋规矩真是多,不但要沐浴熏香,还得要有耐性。”
“花七童,我后悔了,不该跟你出来,有此闲心,我舒舒服服的躺在桃树下,岂不是更显自在。”
“小八,稍安勿躁,今日的食客,既有黄山古松居士,又有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都是德高望重的高人前辈。”
花满楼低声道:
“他们都等得,你怎么就等不得了。” “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