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胡作非为,天龙寺一事,不过是只废不杀。”
“慕容复一个鲜卑贱种,一直痴心妄想的想要完成复国大业,和尚杀他,反而是在渡他,终于不用落得个疯疯癫癫的凄惨下场,能够迎来再无桎梏的全新一世。”
“至于那个名叫阿紫的女施主,阴狠毒辣也就罢了,一个不能认清自己的人,活着只会浪费粮食,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如此种种,何谈什么胡作非为。”
这一番话,不仅是在挑战在场群雄的是非观,更是把段誉气的不轻:
“你是非不清,强词夺理,根本没有一丁点佛门的慈悲为怀。”
庄不染却是不再理会段誉,看向灰衣老僧:
“慕容博,杀子仇人在此,你还愣在作甚,是觉得打不过和尚,这才杵着不动?”
“老夫潜伏在少林寺数十年,对于你这小和尚,亦是有所耳闻,一开始只以为是个痴愚不堪之辈,一来藏经阁,就只知道抱着几本佛经看个不停。”
灰衣老僧扯下面上灰布,露出一张神清目秀,白眉长垂的脸来。
“却是没想到看走了眼,以致断子绝孙,让姑苏慕容氏再无往后。”
少年和尚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黑衣老僧,笑道:
“这应该是要怪萧远山,昔年和尚在婴孩之际,就是他将我放在少林的菜园之中,从而成为自幼出家的僧人。”
“如若他一开始,便将和尚掐死,你的爱子,岂会被我所杀。”
他语气微顿,意味深长的开口:
“萧远山,当年雁门关一战,便是鲜卑贱种妄图复国,为挑动宋辽自相残杀,以便坐收渔利,伺机光复燕国。”
“就对那些个江湖正道,说什么大批辽人武士要潜入少林寺夺取武功秘笈,而这群人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攻打中原。”
萧远山初听,就瞬间明悟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