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成了母狗的姿势被男人重重地肏进去。
粗长的性器犹如一把斧头一样将她的身体劈成两瓣,李絮哭出声,又被沉寒之强行掰过脸,掐住脖颈。
他凑近了,亲密地和她接吻。
“你在期待谁?杜警官吗?孙老板?超市老板?还是王婶?不会是网吧里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吧?”
“他们都不爱你,只有我才是爱你的,小絮。”
李絮瞪大眼睛,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粗糙的草皮硌得她膝盖发麻,男人狰狞恐怖的性器顶得太深了,仿佛要一直肏进她的胃里,她的身体在流水,胃里却止不住地干呕。
她想要逃跑,被抓回来重新压在身下,沉寒之掐住她脖颈的手慢慢收紧,语气温柔地和她低语:“现在他们都死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在李絮看来却像是诅咒,最恶毒的诅咒。
“小絮,我爱你。” 他一遍遍地重复。
“小絮,我爱你。”
“小絮,我爱你。”
……
“砰!”
男人的话忽然停止,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捂住头。
又是一声“砰”!
李絮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全是红血丝,她拿着一块石头,一遍又一遍地重重砸在他的头上。
“砰!”
“砰!”
“砰!”
李絮不知道自己砸了多少下,直到她完全累了停下来,才发现沉寒之已经完全倒地,白白的红红的东西流了一地。
她后退一步,然后飞快地往跑走。
她无处可去,这个巨大的精神病院她依然无法逃走,每一个房间里都空旷无比,每一个可疑的地方她都找了,她像一个游魂一样在这个庄园里游荡,然后坐在墙角绝望地发呆。
她看着沉寒之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