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谨昌:“江工,这么多年没回广州,还习惯吗?”
坐在轮椅上的江谨昌脸上漾开笑容,缓缓点头:“习惯……习惯……”
他现在跟人交流已经没问题,只是还是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一次性说很长的句子,发音也有些含糊,但相对于那七年的植物人状态,现在这样子,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常明松说:“江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江谨昌笑着点头:“谢谢……大家……”
朱国才爽朗一笑:“谢什么谢,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嘛!”
其他人闻言都连连点头。
第二桌坐的是年轻一辈,也是缺席最多的一桌。
苏志谦带着儿子来了,却不见姜珊的身影。
林飞鱼想起几年前,在路边偶然看见姜珊坐出租车里,依偎在一个中年男人怀里的情景,眉头不由蹙了蹙。
这件事她从未对人提起,之后她有特意留意过苏志谦和姜珊夫妻两人的情况,只是那时苏志谦已经搬到公司宿舍住,而她也不常回大院,因此对他们夫妻间的事知之甚少。
想到这里,她轻声问道:“志谦哥,姜珊姐怎么没一起来?好久没见过她了。”
苏志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语气平静:“她工作忙,过年是酒店最忙的时候,她作为公关经理,是最不能放假的。”
他工作忙,姜珊更忙,起初姜珊还会天天回家,后来干脆在外租了房子,说是加班太晚就不回来住,从那以后,她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算起来,他们已经有近大半年没见过面,要不是前几天他特意去酒店找她,恐怕姜珊连过年不回家这件事都不会告诉他。
他想起同事曾提起,看见姜珊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可姜珊明明告诉他是在酒店附近的平房,更让他在意的是,这次见面时,姜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