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但我一直没勇气拿出来,对不起!”
看着这些迟到了十二年的信,林飞鱼抱着信纸的双手轻轻颤动,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
江起慕推门进来时,正看见林飞鱼抱着一封信,哭得双眼通红。
不等他询问,林飞鱼就抬起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是常静的信……她去云南支教了。”
她没提阿婆的信,也没打算提。
既然决定释怀,那她就不会捏着过去不放。
就像搭公交车一样,到站了就该下车,硬坐着不走,只会错过新的风景。
江起慕快步上前,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出什么事了吗?”
林飞鱼摇摇头,嘴角却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没有,她在那边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我真心为她高兴。”她突然握住江起慕的手,“对了,信里说那边的孩子生活很艰苦,教育资源也很匮乏,我想给他们捐些物资,你觉得怎么样?”
江起慕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这个想法很好,年后我以公司的名义捐五万元的物资,并安排司机亲自送过去,你有什么要带给常静的,可以一起捎去。” 林飞鱼望着他,突然扑过去环住他的脖颈:“谢谢你……”
江起慕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低笑道:“就这样谢我?”
林飞鱼怔了怔,转身拿起路上买的烤红薯,仔细剥开焦黄的外皮:“那……我喂你吃?”
江起慕唇角微扬,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很甜。”
林飞鱼眉眼弯弯地望着他笑。
是啊,真的很甜呢。
***
李兰之在上海住了两年多,心里始终惦记着大院里的生活,尤其想念十八栋那些朝夕相处的老邻居们,这次江起慕回广州,她特意嘱咐他在大院附近找房子。
常明松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租什么房子啊?江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