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哥看了看即将滴尽的输液瓶,撑着膝盖缓缓起身。
江起慕伸手与他相握,两人在住院部门口道别。
走出医院大门,江起慕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找了家安静的小卖铺,拨通了广州的长途电话。
电话接通后,江起慕把张哥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随即叮嘱道:“贺乾哥,你先着手建个司机档案库,要求所有司机必须提供户籍证明、固定住址和直系亲属联系方式,另外,跑长途的司机必须每天向公司报备位置,我要下周才回去,但这事不能拖,你挂了电话就去办。” 电话那头传来贺乾挠头的声音:“这……行是行,可要是有人不配合咋整?以前从没人这么干过,他们准觉得咱们信不过人。”
江起慕语气坚决:“不配合的一律辞退!社会关系不明、资料不全的,一个都不能留!就是以前没人做,出事才只能认栽,这是最基本的风险管控。”他顿了顿,“等我回去后,我会进一步建立安全管理机制,除了定期对车辆进行检修保养之外,还会定期组织对司机进行技能培训和安全教育。”
他顿了顿:“既然干这行,就得对我们自己、对司机、对客户负责,我们要想在这行做大,就必须规范化,否则张哥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贺乾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得,听你的准没错,我这就去办。”他顿了顿,当即问起他爸的情况,“对了,叔叔现在怎么样?”
两人又聊了些家常才挂断电话。
***
与此同时,林飞鱼回到出租房。
下了十几天的雨,李兰之担心家里的干货会发霉,于是把五指毛桃、虾干等东西拿出来放在门口晒,她又担心有人会顺手牵羊,便虚掩着门没关。
林飞鱼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传来李兰之带着哽咽的声音。
“七年了……这苦日子总算熬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