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猜测,“梁王是不是与突厥的人勾结在一处了。”
燕策对她说的话并不意外,应了声。
“他们还提到了鹰嘴崖——
卫臻蹙眉思索着,“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这地界,你曾带我去过那附近,我记得崖下有暗河。今日下雨,那些人提到冒水,什么货淹了,他们说话断断续续的,我听不太真切。”
燕策倏地睁开双眼。
接着就要坐起身,动|作太|急,脑后又是一阵眩晕。
卫臻忙不迭撑|起身|子扶着他:“你又折腾什么,”眼瞅着他下榻后要穿外袍,“现下这样你也没法骑马出去,至少今晚不行吧。” 又折腾什么。
燕策忍不住在心底细细回忆着这句话,好像她以前经常这样说他。
很快他把注意力转移回来,对她道:“不出府,我去书房写封书函让人送出去,你安心,先睡。”
听着燕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院里,卫臻才躺回榻上。
窗外月色如水,透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卫臻忽而又想起那把救了自己一命的匕首,可惜如今不知落在何处。
她第一次杀人,太过慌乱,当时忘了该把匕首收回来,连刀鞘也一并遗失了。
这般翻来覆去想了好多事,心头像一团理不清的丝线。也不知躺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听见燕策回来了,卫臻这才沉沉睡去。
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庭院。
燕策一睁眼,还是没能记起来。
尚未醒神,他有些分不清哪边才是梦。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臻睡到他怀里了——
燕策也不确定她是在无意识撒娇还是在踢他。
主腰宽松,全都卷到上边去了。
他有些不敢看。
那些大大小小的印|子,新旧交叠,燕策从颜色推断,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