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臻就把他的耳饰摘了,这几日他耳朵上一直空着。
抬眼望去,他墨发半散,未束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露出一点微微泛|红的耳廓。卫臻总觉得眼下这个时辰,给他戴上个会响的物件儿,怪怪的。
便本能想拒绝:“兴许你的耳洞已经愈合了。”
燕策笃定道:“不会。”
为防止耳洞愈合,他找太医要了枚针灸用的银针。
她打的标记,要永远留在他身上。
刚收了他的镯子,拿人手软,卫臻不情不愿地给他戴上,而后看见燕策把锦盒内的软绸揭下来。
原来底下还有一层,摆着条银链。
不像是戴在颈间的,因为最上边的主链很|长,略微|粗|一些,其余链子极细,层层叠叠,液|体般垂|坠。
中间细细长长的链条底下,坠着颗圆|润|光滑的红宝石,比他一根手指宽一些。
燕策拿干净的帕子,蘸了平日里他用来擦拭伤口的酒液,把链子细细擦了好几遍,尤其是那颗红宝石,擦得极仔细干净。
他手很|长,骨节明晰,这般勾|着脆弱漂亮的首饰,慢条斯理的,让卫臻心里忽而急促地跳起来,感觉他擦的不是首饰,是什么更为私|密的物件儿。 “戴上我看看好不好,翘翘。”
“要戴到哪里啊。”
卫臻自己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殿内放了好几处冰鉴,凉气很足,但她却觉得四周都热乎乎的。
燕策摩|挲着她的腰,示意她。
卫臻指尖挑起那条链子,刚被酒液擦试过还有些凉,温热的手指甫一碰上去,就本|能地颤|栗了下,“你转过头去,不准看我......”
这是她最大程度的让步了。
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燕策喉结缓慢|滑|动,“合适吗。”
卫臻很轻地应了声,“你去找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