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巾整个摘下来。
狗太小了,摘布巾的时候还被带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一直到被抱着上车架,吠星才真的信了卫臻这次要带着它一同出门,脑袋透过窗口探出去,湿润的鼻头一直耸动,努力嗅着各种各样的味道。
车架行驶,四面八方的气息都钻入小狗的鼻腔。
狗高兴!
回到毓庆宫,燕策还是卫臻走之前的样子,但是卫臻敏锐察觉到,他身上有股潮|意。
一摸,他发根和手臂都还没干透。
“怪不得把我支走,你又去沐浴了。”
燕策起初还不承认,后来笑着应下,“翘翘昨日说‘你明天继续洗’,”
他学她讲话的语气学得很像,
“是你让我洗的,我很听你话。”
“我那是反话,别说你听不出来,”卫臻扯过厚棉帕,动|作不怎么温柔地给他擦着头发,“你做什么天天折腾去沐|浴,万一让伤口碰到水,这几天先擦|一擦就行了啊。”
“你说呢。”
他没回答,只慢悠悠反问她,卫臻瞬间反应过来,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
燕策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当下也没继续胡搅蛮缠。
晚上,煎好的汤药送来了,燕策迟迟不肯吃药。 卫臻去摸了一下瓷碗外沿,已经快要凉了,她催道:“快点吃药!”
燕策这才懒恹恹地同她讲条件:“捧|给我|吃好不好。”
卫臻知道他在说什么,之前就提过,当时他好端端的,没有能拿来示弱要挟她的筹码。
可现在有。
这样的招好幼稚。”
“有用就行。”他声音闷闷的。
卫臻不敢低头,视线落向桌案上已经被喝|空的两碗药,这跟喂|他喝有什么区别。
一整日都断断续续落零星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