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红啊。”
“这里空落落的。”燕策补充道。
卫臻会意。
有些犹豫,不知道能不能给他戴,今个还得出门呢。
转念又想到,现下文人们喜欢簪花,燕策不簪花,只戴个耳饰应当也不算太突兀吧。
于是她扬声对外间的兰怀道:“把我装着银饰的那个箱子找来。”
兰怀很快取来,里头是卫臻在益州时经常佩戴的一些首饰,她记得有几对素银细圈耳环。
翻了好久没找到,倒找出个小锦盒,里头是一些极小的耳饰。没有任何额外的花样,圆的,比豆子还要小许多,安寝时戴着不伤耳,可以防止刚穿好的耳洞愈合。
本来以为是将就,没想到,给燕策戴上后意外地惹眼。 他五官浓烈,肤色冷白,特别适合这种款式极素的首饰,让人忍不住把视线停留在耳尖至眉眼这一片。
额前有缕碎发散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燕策垂眸看人的时候视线懒恹恹的,“好看吗。”
“还,还行吧。”卫臻转过身去了,尾音有些打飘。
这些时日卫府上下行事都比往日里更为谨慎低调,门口不再像当初卫臻回门时一样站满了人,只几个平辈的姊妹兄弟出来迎的,这倒令卫臻更自在些。
卫舒云挽着卫臻的手走在前边,卫臻与她低声耳语:“大哥哥这是怎么了啊,瞧着面上不好。”这说的是卫臻的堂兄卫允。
卫舒云冲她“嘘”了声,
“还不是因为科考舞弊,说是涉案考生太多,大哥哥这种不相关的考生也得重考。母亲这几日急得直上火,要我说,能重考都是好的,大哥哥有几个同窗都被抓了。”
卫臻点点头,卫舒云又嘱咐道:“一会儿进去千万别提这事。”
尚未到用膳的时候,进了厅内见过亲长,几人就去了园中亭子里坐着喝茶。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