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驱马走近,对燕策扬了扬手中的文书:“你岳父的赦令。这令派送得迟,我们都下值了。本该明日再来放人的,我一看是你岳父的名,忙赶着来了。”
燕策像是对他的消息并不意外,抬手把文书收了,
“再多关他一晚,明日我来接人。”
袁鹤声下意识应了,
下一瞬反应过来他说的话,语调里满是不可置信:
“啊?那可是你岳父。”
反复问了燕策两遍,袁鹤声才确认自己并未理解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好吧,就依你。走,去我那喝酒,自你成婚,就没聚过。”
听见关键的两个字,燕策眉眼间挂上抹舒|爽|的笑:“你怎么知道我成婚了。”
袁鹤声:“......”
他跟着一道去迎的亲。
“下回再聚,家里管得紧,我今日得早些回去,”
说罢,燕策调转马头,撞他一下,
“走了。”
袁鹤声知道燕策是个不服管的,年少时犯了错,宁愿挨他老子的打,也不肯低头。
所以这能管他的人自然不会是亲长,那就只能是他的夫人。
可他方才所言,又对岳父着实没有多少敬意......
怕夫人不怕岳父,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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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策打马去永安楼买了些卫臻爱吃的果子,回去后一入院门就听见里边正热闹。
最近燕敏几乎日日都呆在这陪卫臻玩,就连韦夫人也把卫臻叫过去说了两回子话。
燕姝事忙,有时就让燕敏一道把小元带来。小元人虽小,可这般也算是代表娘亲与人交际往来了,俨然小大人一个。
卫臻正坐在抱厦里,一边给小元头上的小揪绑头花,一边听燕敏给她讲书上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