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必然会被韦夫人发觉。
也怕去了梁王府会遇到什么岔子,为了自个儿的安危,她目前该远着梁王府的上上下下。
不知道燕策能不能陪她一道去,可若是她主动提了,他定会又来盘|问她,像昨日晨|起时那般。
卫臻犹豫了半晌,本来想好主动问他的。
可今日燕策回来得格外晚,迟了一个多时辰。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等待中慢慢|泄|掉了。
燕策看在眼里,主动跟卫臻说话。
她句句都回应。
但很明显的心不在焉,问东答西的,就差对着他“嘬|嘬|嘬”了。
他已经把她的心事了解得七七八八。
卫含章为官素来谨小慎微,行事如履薄冰,若因畏惮梁王府的权势而苛责于卫臻,倒也说得通。
但也只是说得通,燕策总觉得这其中缺了点什么。
还有,他一直想知道的,卫臻对梁王妃好奇的缘由。这是他无论用什么途径调查,都查不出来的,只能从她这里探|寻。
晚膳卫臻吃得食不知味,随手给燕策夹菜,也没留意是什么,反正不管夹什么,他都会吃。
很快就听见燕策被呛得咳嗽,低头一看是给他夹的是挂着红油的鱼脍。 他吃不了辣,卫臻把手边的茶盏推过去,推得急,水面晃晃|悠悠着,微微|溢|在桌面。
燕策瞥了一眼青瓷边沿的红|痕,是她的唇脂印,浅浅淡淡的。
他端起来喝了几口,等辣劲儿过了,才道:“这是你的杯盏。”
卫臻这会子也看见了。
这人真是烦,同一杯茶,喝便喝了。俩人旁的都有过,也不差这一杯茶。
何必特意提一嘴,而且他还是一整杯都喝完了才提的。
是想看她犯羞吗。
亦或是,为了戳穿她的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