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说的很认真,好像格外在意年龄问题,眼睛里的潮气还没散,噙着一星水,面颊微红。
储西烬定站着没说话,看着贺年若有所思。
这些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多了,这小孩眼睛亮晶晶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明目张胆,但被发现后又小心翼翼故作淡定。
他几乎可以确定,贺年喜欢他。
储西烬到不怎么在意,小孩子还没到定性的年纪,也没长性的,可能就是一时间的冲动。
半天没等到下文,贺年忍不住的抬头,恰好撞进储西烬眼睛里,而储西烬也一直在看他。
贺年紧张到差点咬到舌头:“……怎么了吗?”
“没事,早点休息。”
一楼有客房,不至于真让人睡沙发,贺年摸着衬衣光滑的料子,整颗心都是温暖又潮湿的,下楼的时候还不忘露出酒窝,笑得又乖又甜跟储西烬说晚安。
翌日大早,贺年在厨房小火熬了红枣粥,又做了一盘最喜欢的酱肉饼,跟炒土豆丝。
弄完这些临走的时候,他看向楼梯口的方向,轻手轻脚关上门。
梦境。
“先生,这个会不会有点甜呀?”
午后的阳光静谧,贺年跨坐在储西烬大腿上,旁边放着刚烤好的曲奇饼干,香甜浓郁的味道萦绕。
储西烬咬住那块饼干,顺势搂住那截劲瘦的软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大手落在贺年挺翘浑圆的臀部。
他弯起嘴角夸赞:“宝贝手艺真棒,我很喜欢。”
“可是我的手指都被烫红了。”贺年贴在男人胸口轻声撒娇。
闻言储西烬握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指尖那处绯红,然后心疼地凑过去亲了下张嘴含住。
烫热。
“不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