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七十文。
旧刀换十文,也就六十文,算一算,比重锻要划算很多。
他思来想去,说:“罢了,重新买一把吧。”
木儿拿了另一本账簿过来,笑道:“打刀具得记下您的姓名住址,方便衙门日后查账。”
夫郎买过菜刀,懂规矩,他把姓名地址报上,按了手印,交一半定金,想了想又说:“你们这儿买了新刀,不会半年修两回吧?”
“那不会,这刀厚,砍骨头没问题,不过刀要常打磨才会锋利,能用三五年呢。”青木儿说。
“哎哟,我买这把刀时,八巷口那家铁匠铺亦是这般说的。”夫郎说:“不过你家新开的铺子,离得近,要真半年修好几回,我可要上门了。”
青木儿顿了一下,他对那家铁匠铺有印象,子玉家的铁锅就是在那买的,八巷口离这也就两条街市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刀做好了,回头您砍出了大缺口,到时您尽管上门。”青木儿笑道。
郎爽快道。
夫郎一走,二万带进来几位新客人,对青木儿说:“掌柜的,这几位要买锄头和镰刀,已经看好了。”
木儿把单子记下。
忙过了这一阵儿,他继续坐到一旁做簪花,簪花少东家过几日要回三凤镇,趁着这段时间把簪花做好。
太阳开始落山,他放下手里的簪花去做晚饭。
新买的豆芽和葱用猪油炒一盘,闻起来很香,这阵子天热吃辣椒有些吃上火,他还炖了个冬瓜汤降降火。
焖鸭是中午炒好留出来的,放在水井里晾了半天,捞上来时还有些凉凉的。 他大火炒了一遍,再炒个韭菜鸡蛋,三个菜一个汤不算多,分量足。
这人辛苦了一天,不就想吃个饱饭么?不说顿顿大鱼大肉,顿顿吃饱还是可以满足的。
吃过晚饭没多久,天也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