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炎进了屋子,顾不上别的,紧紧抱住小夫郎,埋首在小夫郎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
每一颗无患子的香味都一样,唯有小夫郎用的无患子,香气扑鼻,叫人欢喜。
青木儿闭上眼睛抱着他,连日来焦灼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得到安宁。
“行李呢?”
“……在门外。”
“还不快拿进来!”
“一会儿,等我抱一下。”
“……再抱就天亮了,赶这么久的路,不累啊?”
“不累。”
“不累就去拿行李!”青木儿打了他一下,本想恼他一眼,结果自己没绷住,弯了眼眸,“拿了行李回来睡觉。”
赵炎嘬了一口小夫郎香软的脸颊,笑道:“好,我这就去。”
称手的打铁工具运到了铺子里,吉日一到就能开张。
翌日青木儿和赵炎说了二万的事儿,两人拉着牛去镇上找二万,赵炎把月钱和铺子的活儿大致说了一下。
二万一听,跟镇上差不多,前三个月钱虽然少了一点,三个月后的月钱反倒比镇上要多个十文。
这般算来还是赚,当即约好了去县里的时间。
“是不是还得招个熟手的师傅?”青木儿算了一下开张的时间,八日后,这么短的时间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师傅,但是开张吉日算好了,不能错过。
赵炎说:“这个不用担心,师傅给我送了个帮手,这人的家在凤平县周边的村子,正好学成回乡,我看了他的技艺,虽然少了些经验,但人有耐心肯吃苦,便把人带回来了。”
“嗯?”青木儿说:“人呢?在县里?”
“他先回家住着,多年未归家,多住几日也好,到时我托人带口信去就成。”赵炎说:“走吧,先把板车装了。”
开了铁匠铺,之后就一直在县里住,这次过去,下一次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