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晚了。”青木儿洗漱好,进灶房拿了块韭菜饼出来,“玲儿湛儿,好了么?”
这趟去镇上不仅要和管事的谈事情,还要带玲儿湛儿买漂亮的绣线和真算盘。
“哥夫郎我们来了!”玲儿湛儿从房里出来,头上简单绑了发带,看着有些凌乱。
青木儿擦了擦手,叼着韭菜饼给俩孩子重新编了发式。
“阿爹,我们出门了!”青木儿喊了一声。
“去吧!”周竹在后院应道:“早点儿回!”
“知道了阿爹!”玲儿湛儿一起喊。
青木儿和田雨好一阵儿没来簪花小作坊,来到一看竟然大变样。
从前小作坊真就是小,只有一个小院子,现下来了一看,隔壁的院子似乎都被簪花小作坊给买了,两座宅院一打通非常宽敞。
簪娘簪郎们不用挤在一块儿干活,手边的簪花也有了地方摆放,整齐细致。
“前阵子刚弄的,招了不少人进来。”管事引着四人进后院,这回茶壶里不仅有茶,还是热茶,他倒了四杯,“簪花的名气打出去,不仅江南来了人,北边也有不少。”
青木儿眼前一亮,“北边是京城么?”
“京城!”赵湛儿小小惊讶了一下。 赵玲儿瞪大了眼睛,她们不知京城具体在哪,但都听说过京城有好多好多金子,路上铺的不是石砖,是金砖呢!
管事一顿,笑道:“那倒没有,京城离这太远了,运过去不知花多少钱呢,北边是指,咱们这以北,全是北边。”
“那这么说,江南也算北边呢。”田雨说。
“这……倒也是。”管事笑了笑:“不过江南不一样,那边丰裕富饶,愿意花大价钱买簪花的人多,故 而单拎出来说。”
“就如上回的胡老板。”青木儿说。
事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说有事相商,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