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等家里收了稻子再去。”
青木儿双手撑在赵炎的肩上,主动仰起头给他亲,滚烫的气息喷在颈间,又热又麻。
亲吻落在嘴角边,他偏过头接住了下一个吻。
稻田里的稻花鱼养得好,长得又嫩又肥,一身膘,趁着稻谷还未收,得先将稻花鱼收了卖钱。
赵炎卷起裤腿,空手下田,小心拨开鱼腥藻,认准了水田里的鱼,快手一抓,青木儿连忙把木桶递过去。
肥美的稻花鱼落入木桶里,打挺弹跳。
“哥哥!好大一条鱼啊!”赵玲儿接过哥夫郎手里的木桶放到田埂上,“比河里抓的还要大!”
“爹爹阿爹养得好。”青木儿笑道。
“我也要抓鱼。”赵湛儿拿了个小捞网跟着下了水田。
“弟弟,那边!那有一条!”赵玲儿眼尖,看到一条肥鱼藏在水稻下面,压低了声音说:“弟弟,快去!”
赵湛儿小心翼翼走过去,眼睛盯着露出水面的鱼背,眼疾手快一捞,“哎!跑了……”
“没事,再捞。”赵炎侧身说了一句。
青木儿空手抓不住,拿着捞鱼网捞上来好几条,鱼儿跳得厉害,飞溅起的泥水混着鱼腥藻甩到脸上,弄得到处都是。
他随手一擦,把鱼儿放入木桶里。
赵有德放的鱼苗不少,两亩地抓了三十多斤鱼上来,除了鱼还有几条大黄鳝。 “挑几条鱼和黄鳝留着吃,剩下就拿到镇上卖。”周竹笑说:“晚上煮个鱼汤,把柳哥儿云桦一块儿喊来吃,柳哥儿怀孕正适合喝点鱼汤补一补。”
木儿点点头说:“我去喊柳哥儿林哥。”
卖鱼的活儿就让家里两个汉子去,趁着早市还未过,把新鲜捞回来的鱼卖了。
周竹把剩下鱼养在木桶里,撸起袖子先杀黄鳝。
“阿爹,木板子。”赵湛儿把杀黄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