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把摊子上的簪花摆整齐, 和赵炎说了方才那两个汉子来恶心人的事。
赵炎一听, 放下手里的簪花, 一言不发地走到对街,拎着那两人又踹了好几脚, 踹完把他们摊子上刚捡回来的簪花一撒, 大步往回走。
“你们几个恶人,看谁以后还敢买你们的簪——”
赵炎阴沉着脸回过头, 那簪花夫郎叫骂戛然而止。
“那是你家相公?”旁边卖瓦罐的大娘说:“幸好你家相公来得及时, 你一个小哥儿,怎么敢跟那两个汉子打?”
“他们欺人太甚,不打一顿不知好坏。”青木儿擦了一下脖子, 一阵刺疼, 他皱了皱眉, 说:“还是打轻了。”
“木哥儿, 没想到你打架这般厉害呢,我抓着那人,都不知怎么下手。”田雨看他一眼:“你脖子出血了!”
“无妨。”青木儿没当回事儿:“村里头打了好几回,哪回不出血。”
他一想到以前在院里,哪有人敢打架,吃了亏也得自己咽下去,管事最讨厌惹是生非的人,敢打架就等着吃鞭子。
哪像现在, 村里打,镇上也打,吃一点儿亏就开始打,凶得不行。
想着想着,青木儿突然笑了一下,他捂着双眼笑叹道:“要是被美夫郎知道我这般撒泼模样,指不定怎么取笑我呢……” 田雨愣了愣,“木哥儿……你没事儿吧?别是打坏了……咋还笑起来了?”
“打坏了?”赵炎回来听到,几步走过去,拉起青木儿的手腕,“打到哪了?”看到他脖子上和手背上的血痕,一张俊脸沉如墨。
“被抓了几下,没事。”青木儿仰起头,弯了弯眼眸:“打得可畅快呢,哪能打坏了。”
赵炎说:“方才就该把那几人揍得狠一些。”
“我和田雨两个打一个呢,怎么都不是我们吃亏,再说了,我早就想揍一顿那不要脸的人,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