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
狄越见子玉愿意住下,十分高兴,当即便要回衙门寻人签写租赁契书,他留了钥匙就急急忙忙地跑走了,像是生怕子玉反悔。
天色尚早,既然定了宅子,夜里定然要住下,青木儿卷起袖子说:“现在有时间,先把宅子清扫一遍,缺的东西一会儿咱们上街买。”
子玉全身上下除了银钱,就是青木儿给他的两件衣裳,以前的东西都已经充公,想拿回来就得拿钱赎,如此,还不如买新的。 万幸他入狱前把五十两借给了青木儿,不然这五十两也得充公。
毕竟这钱是许老爷赏给他的,他是许家的奴,钱拿在手上也不算他的,算是许家的。
赵炎给水井开锁,从灶房里拿出木桶,打了一桶水上来,青木儿找了块布把水缸擦洗干净,赵炎再一点点往里倒水,这活儿单手能做,倒不用担心扯到伤口。
青木儿干活儿可是练过的,现下在家里,多是他来操持,里里外外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相比子玉在梅花院有人伺候,到了许家,打扫的事儿有下人忙活儿,他为了讨好许老爷,倒是做过不少好菜、点心,可论收拾屋子,还真是不会。
“这处以后可种点菜,韭菜葱蒜,平日都能吃到,种一茬就能一直长,也不用怎么打理。”青木儿把凋零的花翻耕进泥土里,撒了些水上去,“一会儿买点菜籽回来种就行,一个人吃饭,吃不了太多菜,多买几样换着吃。”
子玉怔然看他熟练地拿铲耕地,一阵恍惚,在梅花院长大的小馆儿,竟也有和黄泥土打交道的一天,逃走的青木儿,比他想象中,逃得还要更远更远。
远到,再也寻不到从前的痕迹。
渴望的自由身,渴望的烟火味,恍然如梦,又……触手可及。
“子玉,子玉?”
子玉恍然惊醒,下意识扬起娇媚的笑,待他看清面前人是青木儿时,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