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慢慢好转,青木儿心里的担忧也在渐渐减少。
晌午饭做好,赵有德和周竹从地里回来,一家人在院子吃饭,吃过饭,再回房歇晌。
起来后,赵有德去看田地,周竹在家编竹篮,青木儿把之前买回来的簪花拿出来拆,玲儿湛儿和哥夫郎一块儿拆簪花,唯有赵炎细致活干不了,重活儿更干不了,索性叫上小花去河边遛鸭鹅。
午后没多久,田雨拿着这几日拆好的簪花过来找青木儿。
簪花已经被他拆了大半,接下来就是重新缝制,这个活儿得问问青木儿怎么做。
“周小嬷,我来找木哥儿。”田雨拉开篱笆门,挎着竹篮进来。
“玲儿湛儿屋里呢,你去寻便是。”周竹笑道。
雨回道。
屋里没关门,青木儿听到声音站起身,盘腿久了双脚发麻,他锤了捶腿,刚要穿鞋走出去,田雨便进来了。
“雨哥儿来了?”青木儿接过他的背篓一看,惊讶道:“都拆完了?”
“阿娘和二婶子帮我拆了不少。”田雨盘腿坐下,拿起面前的簪花刚想拆,忽地抬起头看了青木儿一眼。
这一眼有些奇怪,青木儿思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缓缓地坐下,顿了一会儿问道:“怎么了?” 田雨犹豫了一下,凑到青木儿耳边,双手挡着小声问了一句:“他们说你、你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是不是真的啊?”
田家之前和许家有过婚约,人脉也广些,县里判了刑第二日,田雨就知道了这件事。
青木儿闻言看了田雨一眼,田雨手扣脚,显然比他还要紧张,他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是。”
就算现在不说,以后也可能会知道。
田雨显然懵了一下,他摸了摸脑袋,小声说:“我爹爹阿娘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青木儿笑了笑,“现在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