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周竹说:“那板子打下去,命都没半条呢。”
“不过……”青木儿看着爹爹阿爹,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周竹问道。
青木儿咬了咬内唇,看了赵炎一眼,低声说:“不过我的身份……都被人知晓了。”
赵有德和周竹倏地怔住。
青木儿见爹爹阿爹怔愣的神情,愧疚越发深,“许家找了梅花院的管事一块儿来了衙门,升堂时,把一切都说了。”
赵炎说:“许家为了证明木儿的证言不可信,这才找了管事过来,万幸知县大人明察秋毫不曾怪罪,还让木儿脱了贱籍,入良籍,户籍已经办了,只是得等半个月方能拿到手。”
赵有德和周竹看着两人久久不语。
玲儿湛儿不知发生了何事,看看爹爹阿爹,又转头看看哥哥哥夫郎,满脸疑惑。
“爹爹阿爹,对不起。”青木儿抓了一下小花的耳朵,低声道:“是我让家里蒙羞,我……对不起……”
赵炎坐在他旁边,抓了一下他的手腕,眉头轻蹙。 “其实……”周竹和赵有德对视了一眼,说:“其实你们去县里的时候,我们就猜到了。”
青木儿迷茫地看着爹爹阿爹,似乎不明白阿爹说的何意。
周竹皱起眉头说:“这么大的案子,知县大人不可能不严查,你没有户籍之事,一查便知,张媒娘的说法糊弄村里人还好,怎可能糊弄得了知县大人?”
赵有德摇摇头说:“知县大人那么聪明,糊弄不了。”
“只是没想到许家会当众拆穿你的身份。”周竹说。
青木儿嘴唇颤抖了两下:“对不起。”
他满心的愧疚,除了对不起,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样的事,并不是言语上就能宽慰的。
“罢了。”周竹叹了一口气说:“这几日,我们也想了许多,这事儿你也不能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