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行李搬回房,周竹催着他们两个去洗澡:“柚子叶熬的水,去晦气的,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以后一切都顺顺利利!”
“知道了阿爹。”
青木儿从马车进入三凤镇后,脸上的笑意都没断过,透过马车帘子看到了吉青山脚下炊烟袅袅的吉山村,急切的心才渐渐回落。
不过去了三日,想念却像攒了三年一般浓烈。
回到房间,他摸摸房门,摸摸桌子,还有床上的红帐,什么都想碰一下,什么都想闻一下,鼻息间都是熟悉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草药香,回了家,就安定下来了。
“还是回家舒服,客栈里的床睡着都不踏实。”青木儿说:“夜里都能听到隔壁的呼噜声,一晚上能被吵醒好几回。”
赵炎说:“今夜能睡个好觉了。”
木儿笑了笑说:“去洗澡,我去拿衣裳。”
炎点头。
青木儿先给赵炎洗发擦身换药,而后再给自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洗了澡,正好可以吃晚饭。
周竹没添任何糙米杂米蒸了白花花的干米饭,还去镇上田柳的铺子买了半只卤鸭,里边鸭内脏是田柳送的,买了卤鸭又买了大棒骨回来做玉米萝卜棒骨汤。
午后下河捞了小虾米,炒了盘韭菜虾米,周竹怕不够,又蒸了水鹅蛋,除此之外,还有玲儿湛儿去山里摘回来的一大把鸡毛菜。
今夜的晚饭,可谓是相当丰盛。
“多吃些,看着都瘦了。”周竹说:“晚上这菜都得吃完,不能剩啊。”
才出去三日,哪里能看出胖瘦啊……青木儿眉眼弯弯笑道:“好吃,阿爹做的饭菜真香。”
“那就多吃些。”赵有德笑说。
赵玲儿从碗里抬起头说:“阿爹我要吃水鹅蛋。”
水鹅蛋放得离玲儿湛儿有些远,俩孩子手不够长夹不到,赵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