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就算是小倌儿,也、也……”他一着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是他的恩人,他总不能看着恩人回到那种腌臜地去。
“是啊,逃出去又被抓回去,哪还有命在……”
“真是可怜人,这小哥儿舍命救人,宁可被发现逃跑也愿意作证,可见不是那种没有良心的人呐。”
“那种腌臜地儿……谁不想逃啊……”
青木儿低着头,不知知县大人会如何宣判,会打板子,还是把他押回去,又或者……流放?死刑?
气一松,浑身都松了,这一刻,他竟没了之前的不安与害怕,也许是临到关头,发现怎么逃都无用,既然都无用,又何必害怕?
只是,“大人……我、不想死……”
他有了爱他如命的相公,有了视他如亲子的爹爹阿爹,有了可爱的妹妹弟弟,他不想死。
“求大人饶命……”
“木儿?”赵炎这一瞬间的心头什么滋味都有,心疼、怜惜、害怕、恼怒、无力,统统在心头交织。
“大人!我愿为夫郎受过!”赵炎沉声道:“夫郎嫁给我,便是我的人,我应当为他受过,求大人成全!”
青木儿头磕在地上,眼泪蓦地涌出,他咬紧下唇,将哽咽狠狠地压了回去。
“阿炎,你是不是……疯了啊……”
赵炎没出声,单手抱紧了他,一如从前那般,给他所有的支撑。
“请大人下令!”梅花院二管事说。
知县大人看着底下的人,沉吟片刻,下令道:“贱民青木儿,私自出逃,仗刑二十。”
“大人,我愿替夫郎受刑!”赵炎立即道。
“阿炎!”青木儿拉着他:“你手臂还伤着呢!仗刑二十哪能受住?大人,罪是我犯的,该有我自己来——”
“本官还未说完。”知县大人一抬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