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直起身说:“幸得赵氏夫郎仗义相救,狄氏才能安然无恙。”
“狄氏,这人是否当日救你的人?”知县大人问。
“回大人,此人确实是那日救我的小哥儿,我被许老爷迷晕拖上马车,醒来便看到许老爷掐着这小哥儿的脖子,像是要杀了他,若是我晚一步醒来,赵氏夫郎怕是命都没了。”狄莨道。
知县大人冲衙役丢了个眼色,那衙役走到青木儿身边,仔细看了看脖子,回道:“大人确有指痕,且指痕压在脖子要害之处。”
“什么?还敢杀人?”
“真是胆大包天,强掳小哥儿欲行不轨不成,竟敢杀人?”
“狗东西,砍他脑袋!” “砍他脑袋!”
“砍!”
“我没有!”许老爷伸长了脖子,猛然喊道:“我、我有不举之症!我如何行不轨?我没有!这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故意陷害我!”
“什么?不举?这许老爷居然是个不举的!”
“这都不举了,如何行事?”
“难不成真是诬陷?”
“不能吧……”
青木儿听到这,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大人!许老爷确有不举之症,但他症状轻微,只要吃了药,便可一如往常甚至,比常人更为有力!”
知县大人一顿,眯起眼问道:“你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