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啊?大夫快快说清楚啊!”
林云桦温声道:“此帕子上染了迷草,味浓偏涩,闻久了可使人暂时昏迷,所以我才让这位夫人站远些。”
此言一出,众人再次哗然。
“真是迷草!许夫人,你还有何话可说!”
“看来方才小哥儿说许夫人哄骗小哥儿小姑娘上门之事,亦是真的了?”
“定不会假!抓起来!都抓起来!”
“里正,你可一定要上报知县大人啊!可不能放过许家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啊!”
“别吵别吵!”里正左右喊了两声,等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后,说:“此事事关重大,我得上报知县大人,你们都先回去。”
青木儿觉得不对,蹙眉道:“事情都已明朗,里正为何不抓人?”
“抓人是随随便便抓的么!”里正瞪起眼:“这得等知县大人派人来了方能抓人啊!你这小哥儿怎的胡乱纠缠?”
“里正若是不抓人,那我们亦可代劳!”
“是啊!我们可不愿这样的畜生再有逃脱的机会!”
“即便是现在抓去县里衙门,我们也能去!今日的各位都见到许老爷犯下的腌臜事,若是今日放了他,那以后家里的儿子女儿可就危险了!”
“走!抓过去!谁同我一块儿去县里衙门啊!”
“我我我!我一起!我最恨这种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了!”
众人扛起许老爷,围着许夫人驱赶着人,真打算把人抓去县里衙门。
“你们放下!”里正焦急道:“衙门是你们想去就去的?”
一同被抓的小哥儿眯起眼,说:“我看你这里正也不是什么好人,莫不是和许家有所勾结?既然你抓不了人,便让我哥哥来!”
“你这小哥儿胡言乱语!”里正怒道:“你哥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