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看向赵炎,赵炎说:“我是吉山村赵家赵炎,这是我家夫郎。”
“问你了么?”里正瞪起眼:“我问他!”
“里正——”青木儿正要说话,一声哭叫打断了他的话。
“老爷啊!”许夫人带着六个护院匆匆跑来,她推开围着的人,一瞧许老爷不省人事、下身失禁,她哽咽了一下,瘫倒在许老爷旁边,痛哭道:“老爷啊!你快醒醒!哪个贼人竟害你至此啊……”
“这是谁啊?”
“许家大夫人,地上躺着的那位,是三户连宅许家大老爷!”
“什么?此等淫贼竟是许家大老爷?”
“可不是么?平日里瞧着面善,没想到是这般禽兽!” “休要胡说!”许夫人撑着阿梅的手站起,手帕一甩,哀声道:“我家老爷乐善好施乐于助人,每月都在庙里施粥,定是这几人故意给我家老爷喂药,想要陷害我家老爷。”
青木儿闻言,皱起眉看着许夫人:“你如何得知许老爷吃了药?这事儿方才我们可未曾说过。”
“是啊!我们都不知道许老爷还吃药了……”
“原来是吃了药才这般失态啊?”
“这都起不来了,还想着吃药祸害别家小哥儿呢!就该砍他脑袋!”
“砍他脑袋!”
许夫人见状,立即道:“若、若是没有喂药,你们怎敢对我家老爷做下这般下作之事!里正,你可看清楚了,这几人一看,便知不是什么良家子!”
“这……”里正转头看向青木儿、子玉和另一个小哥儿。
另外两个看起来倒是良家子,只有这斜坐在地上的那位,看着确实有勾栏院的娇媚。
子玉无视了众人的目光,半阖眼看着许夫人那虚伪的模样,娇笑一声:“我本就是许家从勾栏院买回来的小倌儿,可那二位又不是,夫人呐,您最清楚不是?”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