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了他的口鼻。
田雨左等右等,也不知这酸味烧鸡的摊子有多少人,怎的木哥儿去了这么久还未回来?
酸味烧鸡真有这么好吃?比家里做的焖鸡还好吃?
他靠在木推车旁百般聊赖,眼睛盯着卖瓦罐的小哥儿叫价吆喝,心想也许他也能学到点吆喝的技巧,来日,就能多卖点簪花了。
“怎的还不回来?”田雨自言自语了一句,伸头看了看小巷子,“哎”了一声,推着木推车进巷子去看看这酸味烧鸡到底多好吃。
来了摊子发现青木儿压根不在摊子附近,他疑惑地走了过去,摊子前的客人不多,四五个。
田雨回头看了几眼,方才来的路上也没碰到,难道青木儿走错路了,没有来买烧鸡?
“辛苦老板,我想问,方才是否来过一个小哥儿买烧鸡?同我一般高,穿着浅青色的衣裳,头戴一朵黄色的小簪花。”田雨问道。
烧鸡摊的老板闻言想了想,恍然道:“您说的那位小哥儿啊,他买完烧鸡便走了,走了许久了。”
田雨一听,更是疑惑:“走多久了?怎的我来的路上没见着他?”
“约莫走了一刻钟了。”烧鸡摊老板说。
一刻钟……从烧鸡摊到巷子口,压根不需要一刻钟,半刻钟都用不到。 田雨想着青木儿是不是回去的时候走错了路,连忙转头去巷子里找,然而巷子四通八达,纵横交错,他也不知青木儿会走去哪一条巷子。
“木哥儿!你在哪?”
“木哥儿!木哥儿!”
这样找,也不知何时方能找到人。
烧鸡摊子里街市也不过两个拐角口,又怎会走错?
他推着车在巷子里找,忽地发现一条逼仄的巷子里,有两条狗在啃食一只掉在地上的烧鸡。
烧鸡旁,赫然一朵黄色的小簪花。
田雨心下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