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宋家带回来的东西,打开一盒曲奇饼干吃。
宋烟扭头看见他,火气上来了,“吃吃吃,就知道吃!”
简有信咔嚓咬下一块饼干,动作一顿,“你有闹什么脾气?”
宋烟气哼哼抱臂。
“宋书言回来了!”
“哦?”
简有信放下饼干,来了兴致。
“一直听人说,跟你抱错了的宋书言长得貌若天仙,是不是真的?”
“假的,假的!”
宋烟气急败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她!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无理取闹!
简有信憋着火,“神经病!我都不认识她,见都没见过她,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竟然说我是神经病?!”
宋烟气炸了,伸手要挠简有信。
简有信也不惯着她,“你再动手试试?我可不会让着你啊?”
他一把掐住宋烟两只手腕,用力一扭。
“啊!!”
宋烟惨叫一声。
“放开我!”
简有信嗤笑一声,“你发誓,放开你,你不发疯了,我就放开你!”
宋烟怒火三丈,咬牙切齿,“简有信,你居然打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
简直不可理喻!
简有信瞪她,“我是男人就要让你打也不还手?”
宋烟放狠话,“你等着!我会告诉我爸妈,还有几个哥哥,你打我!”
简有信一把推开她,“行了行了,是你先动的手,你爸妈能不知道你什么德行?”
宋烟捂着被他掐痛的手腕呜呜哭了,简有信听得心烦,转身出门,眼不见为净。
他出门后,宋烟看着淤青的掐痕,越想越生气,也转身出门回家告状。
宋淮看着跟妻子哭诉的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