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她还能继续睡。

睡醒发现身处陌生环境，她心里一咯噔，吓了一跳，随后才想起，这是周景深家。

“睡糊涂了……”

她轻哂。

起床换好衣服，她打开门，看见秦奶奶安静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声音被她调得几不可闻。

也不知道秦奶奶能不能听见电视发出的声音。

听见开门声，秦奶奶转头，语气很自然地跟宋书言说，“快洗脸刷牙去吧，厨房里有皮蛋瘦肉粥，自己盛啊。”

态度熟络得像她们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宋书言抿着唇轻笑，“知道了，奶奶。”

宋书言洗漱完，进厨房打开碗柜，拿了一只画着粉红牡丹花的白瓷碗，舀了满满一碗粥。

粥还有余温，不烫，入口刚好。

她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喝着粥，不忘跟秦奶奶打听，“奶奶，我想去会场，应该坐什么车去？”

秦奶奶认真想了想，“有点远哦，要转车，要不还是等景深中午回来接你？”

宋书言闻言又勾了勾唇。 “他说中午回来吗？”

秦奶奶眉眼含笑，“你在，他能不回来？”

宋书言俏脸一红。

想起昨晚的动静，更是不敢看秦奶奶，生怕睡隔壁屋的她听到了点什么。

喝完粥，宋书言坐不住，决定出门走走，熟悉环境。

秦奶奶把电视关了，“等等我，我陪你去！”

“好呀！”

祖孙俩手挽手出门。

不少人停下来跟秦奶奶打招呼，用余光悄悄打量宋书言，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笑着追问秦奶奶，“秦奶奶，这位女同志是谁呀？长得真水灵！”

秦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是景深他媳妇！”

众人愕然，讪笑道，“原来周同志结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