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不一样。
她长叹一声,把吹风机扔回了行李箱,拿起方才扔床上的毛巾,擦起了头发。
周景深默然记下,明天让人去商场找找,有没有吹风机,买一个给她用。
他看着她用力擦着头发,下手没轻没重,他眉心微微一动,走到她身边停下,“我帮你擦?”
宋书言把毛巾扔给他,笑了,“好呀。”
她乐得清闲。
周景深接过毛巾,轻柔地给她拭擦长发。
发间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让他一阵恍惚。
良久,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他恋恋不舍地放下毛巾。
宋书言坐得腰都累了,见他停了动作,腰立马跨了下来,扑到床上瘫着。
她睡衣不经意间提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线。 周景深艰难移开视线,耳廓染上了薄红,他打开衣柜随意扯了几件换洗衣服,扔下一句,“我去洗澡。”
接着他转身大步离开,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才让体温降了下来。
夜色人静。
多年未见,再次同床共枕,两人都有些紧张,各自睡得笔直,规规矩矩。
宋书言心中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惋惜,她闭目腹诽,这人是木头吗?
不牵个小手?
抑或是抱抱她?
给机会都不中用!
哼!
这么想着,越想越不甘心。
她白天睡了一觉,方才又睡了一小会,如今她是一点都不困。
她主动开口,“周景深……”
“嗯?”
“我,宋家那边,你帮我回信没有?”
“回了。”
回了什么?
他怎么跟他们说,她去了哪里?
他们知不知道,她认回了亲妈,去了香江?
周景